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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奔跑着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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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奔跑着的青春
    段光耀
 
    许多事情初时读不懂,后来一下醒悟了,有一天突然又不懂了。丁玲躺在段明勋的大腿上慵倦地说着。
我怎么听不懂,你这是在说梦话,还是天簌之音。
丁玲忽地睁开眼,一骨碌地翻起来。
真是笨,这也不懂,非要人家累死累活的解释,不会自己领悟。比如我看过的电影《我爱你》,初时,什么也看不懂,只感到生陌、粗俗,可能放映时,不到三分之一处,就气愤女主角的处境愤然离场。后来看了原著,水平、认识、欣赏、见解的不断提高,了解了主人公和作者缔造的世界,醒悟了。原来是那样的震撼,真是太感人了。有一天,当然是很久以后,也可能这一天永远不会来,也可能后脚就到,心情、认同、理解的变化,就又不懂了,甚至它什么也不是了;不过,现阶段还是对原著喜欢,解悟、沉静其中。
是呀,是呀;我认同,我赞同。看完那部电影和你逼着我看完原著后,最大的感悟就是说话时应该这样,把关我什么事,说成关我屁事,嘻嘻,还真是简捷明了。
丁玲气的呀呀吱叫,笨蛋不同于谋。
刚都看到你流口涎了,你那狼狈相,吓得我已经对你望而却步了。干警察真有那么累吗?我一直想不通,长相俊俏、腰肢纤细的女性怎么和枪纠缠不清,还动不动在光天化日之下上演老鼠追猫的好戏。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唉,累了,就是一头猪,管它什么地方,倒头就睡,还恬着脸说什么,这是睡功。
唉,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你倒先说起我。段明勋你想象力不错吗!一个漂漂亮亮女警让你比喻成老鼠,五大三粗的小偷倒成了猫,好,好,有你的。在说自己风韵时丁玲故意把音拉的老长。你也别太得意,好像就你是天下第一完人,嘻嘻,小时你那些破事,我妈全说了。说到这,丁玲让人不得不担心地笑了起来。
错,那是我妈。我能有什么事,段明勋故作姿态,鼻子还是微有些紧张地呼哧起。
段明勋,老实告诉你,你几岁穿的开档裤我都知道。
警察还真是兴趣广泛,连人家几岁穿裤子也查。
你妈说的,你以为我想知道!
这可是你逼我说的,那我就说了。先说你这名字,名人、艺术家、主持人、歌手,无所不通、无所不行的全能艺人段明勋。明勋,初听,感觉不错,时尚、有味。起初连我差点也给你骗了,到你家才知道,原来根本就是另外一回事。明勋,老土,什么年代了,还按宗谱起名,明勋,明,勋……
有完没完。段明勋不礼遇丁玲,扔下这句话后,转身去了厨房。
段明勋经过十几分钟的烟熏火燎,兴致勃勃地端着托盘,啷跄跄而来。却看见丁玲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还真是属猪的。是不是天下所有女警都和猪有不解之缘。
平时,没心情,也没有太好的条件静谧地近距离地观看丁玲。此时可算逮住机会了。仔细看来还真是肤若蝉翼、面似桃樱、韵美非凡。难怪那么多女明星我不要,巴巴地找上她。
段明勋忽然不知名地兴奋起来,热血上涌、眼冒金花、晕晕飘起。随即暗叫不好,丁玲呀丁玲,说你什么好,你倒睡地舒服,却勾起了我的馋虫,出了事怪谁。
段明勋有些生气了,暗嗔,你倒大方,睡的姿美,露的瓷器。转过身去,不一会,眼睛就向下乜,可什么也看不到。我转过来做什么,人在那边,于是又转了回去。丁玲躺在一张很大的草绿色的皮制沙发上,双手枕于头下,面朝外,圈曲侧卧而睡,下身着白色齐小脚透明而不至于看到什么的休闲裤,真是在也不可能遇到的诱惑,和最易让人产生联想的美景。上身着似男装的宽大粉色衬衣,前后胡熠失恋了。
好事,像那种男人,早分比晚分强。
胡熠想结婚,这些年她太苦了。
段明勋不在尖锐的说什么了。
她的心受伤害了。这是我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不可能快乐。
你是怎么知道的。
感觉,男人的感觉。
还有一种感觉,她未来的的命运就像小说中的配角,永远不可能预知和难以把握。
怎么让你说,就变的神秘莫测了。越说离谱、荒诞、扯淡、胡说,你的心里始终有一种偏见,你应该知道,在某种角度她也是完美的。我知道你在怎么想,她原来是失过足,是有污点,那又怎么样,她现在变了,过去对女人重要,但不是全部,女人不应该一直活在沉茫阴影里,你不应该想象她欺残的命运还将继续,那对一个人不公平,对她处的社会更加不公平。我会试着帮助和祝福她得到幸福。
但愿如你所望,但是你不解男人,特别是有些男人。
前几天的事,我向你道歉。那天胡熠表情怪怪的来找我,又让我帮她一件很怪、很怪的事,搞的我好几天都……。
不要说了,完全理解。这就是生活,两个人在一起的一部分,全部和谐那只是笨蛋人想像。也无所像有些关系很差却又是在越是人多的时候越装的是天下最亲密无间的一对,那些都是想象上的苟且和行为上的做作。
你不认为,咱们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吗!
 
整天打枪烦不烦,我老公说我都成暴力狂了。动不动冲他喊,半夜还叫不许动,万一生下个孩子,头一句是举起手来,那就真完了。
不是有产徦吗,你可以趁那个时候好好调整一下。
这样说来,生孩子倒不是件坏事,没想到人还没出来,就让他妈妈占他的光了。
丁玲,你是前勤,不打枪说不过去,可我现在都调党案室,在打枪还有什么意义。不合格还挨批,真让人头疼,一会儿打时,我把子弹都给你,你向我的靶位打。
咱俩在一组,又离的近,当然没问题。不过我要是在A室,就爱莫能助了。
哎,徐靓多叹气起来,也只有强着头皮挨这一回。
要是实在怕伤到孩子,就请病徦。
要是能行,我早没影了。人家医务室比我还有词,说了,上头要检查,王局下了死令,对我、还有几个要特别看严,不能给开小差的机会。你说可气不可气。
谁让你大名在外。嘻嘻,丁玲听后忍不住笑起。打枪多过瘾,咱们还是免费,现在多少人想玩,可那有那么多机会。
不说了,我怎么找你说这个。
丁玲又笑起,你说第一句时,就找错人了。
说是十发子弹,丁玲却领了几十发,又东要一发,西贫一弹,看的别人都怀疑她想打一场战争。丁玲暗喜,这回要过枪瘾了,也在想,徐靓多为什么对如此好事,如此恐怖。
丁玲检验起枪械,拆开,把各个部件擦了又擦,上枪油,还强夹,关保险,最后潇洒地把枪放回枪套。
丁玲来到惯在的靶位,实际每个靶位她都打过,后来渐渐地在一个位置不挪动,久而久知这个靶位俨然就属于她。20号靶位在A室内侧靠墙的位置,为什么喜欢这里,丁玲也不知道确切的原因,可能因为偏僻,打的人少吧。大多数人都喜欢光线明亮、位置居中的靶位,借以显然自己的枪法。丁玲却不喜欢,她认为设施好的地方,只能单纯提高成绩和衬托一个人的表现欲,对她没什么实现意义。还有就是,光线好的靶位,不像沙场,倒像是作秀之处,相反20号靶位,光线暗淡,且有折射,才更据真实,战斗中的实感。偏僻的地方,人来的就少,比起别处也新上一些,子弹打去,没有跳弹或摩擦,直接入墙,扑扑作响,无形中又增添了打枪的气氛,射击的感觉。
A20号靶位出现了使在场所有人产生风花雪月这幻感的人,和环境的完美融合,教课书般地持枪示范,一声声震人心魄枪声,枪枪命中的十环,一切无不拓印他们对完美的诠释。
谁,谁呀。丁玲感觉有人用手指在戳自己的腰。
别闹,我在打枪。丁玲并没礼遇。
丁玲有些不耐烦了,我手中的可是枪,小心走火。这次她感觉变成了一只手。这只手抚在自己腰间,久久不愿离去。丁玲还真没想出,局里有哪个臭小子,敢在自己身上开这种玩笑。可能是徐靓多,丁玲并不在意。随着那只手掌的完全展开,她感觉那明明是只男人的手,有力的大手,而且很温暖。
丁玲解下耳套。不想动你,趁姐姐这会心情好,快点走开。
男人的笑声响起,连后来的话语中也带着笑意。
我想打枪。
靶位多的很,去别处打。
丁玲又补充一句,说话声音大点,这是枪房,别像蜜蜂一样嗡嗡。
我就要在你这里打。
那你等着吧,我可能十分钟打完,也可能一个小时也打不完。
到时,你把枪留下,在给我剩几发子弹。
旁边的人,围着圈儿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我说你这人贫不贫,自己的枪呢?丁玲边说边转过头。发现却是段明勋站在自己身后,那只蹁跹而至的手,不用说是他的。
你怎么来,也不事先和人家说一声。丁玲分明有些欣喜、鱼跃、扭呢。
这样不好吗!
有什么好看的,打你们的枪去。
哗,一片笑声。丁玲你这是轰所有的人,小心引起公愤。
讨厌,给人突然袭击。你怎么有空来。丁玲说话间忽然带气了。
女人真是多变,刚见了心上人儿,还欣喜若狂,这才多会,转眼就成睛转多云。
反正不和我说一声,突然来到,就是不对。
我平时就没对过的时候,可今天不同,今天是正大光明、名正言顺。
好像说的和顾命大臣一样,我到听听你有什么堂而皇之的理由。
我这会也算在上班,让人看见不好,快点走。
我来是公事。
真的,丁玲投来怀疑的目光。
王局用绿呢大桥抬我来的。
说笑也没个谱,赶你啦,我真的要生气了!
我最喜欢你扭呢和赫颜时的样子。
还喜欢我抽你的感觉吧!
真是你们王局请我来的,不然怎么能进到这里。
丁玲想,段明勋说的是真话,不是局长发话,要进入军事重地一般的练枪房,几乎是痴人梦语。
请你干吗?
你以为我这本市的形象大使是白当的。说这话的同时,段明勋精神更加抖擞,情绪更加高涨。
噍,你那道貌岸然的样,王局请谁不好,偏偏请到你。
伤心,伤心呀,道貌岸然,这是严重的用词不当,严重损坏我的公众形象。你们全局人的奖金,还是我要的,怎么能用道貌岸然呀。
那用什么,用无可比似,无与伦比,无法形容,无可置疑……,你受的起吗!?
受不起,也得受,总比道貌岸然强。
让我打几枪。
去,一边玩去。这是什么!枪,不是你玩的玩具。
好像就你会打一样,说出来不怕吓死你,在付费的练枪房我什么枪没打过,连中国最新式的突击枪,偶也玩过。说句实话,我比你打的准多了。嘿,还噍不上我,不找你了,王局说了,练枪房的人随我挑,噍见了没有,那边那个丫头枪法不错,人也长的更是漂亮,我找她去。
不许去,就是我,不准找别人。丁玲从后面一下扑跳到段明勋背上。
 
段明勋偷偷凑到丁玲身边,你别喝洒,不管谁劝也别喝。实在抹不过,我帮你代。
听你的,不过你也要少喝。
王局果真带了一帮人来灌段明勋,段明勋死磨硬泡、滴酒不进。王局一看段明勋这边攻坚不利,就暗视旁边人,去盯坐在段明勋身边的丁玲。
丁玲能喝些小酒,但少有酒场经验,加上王局亲自带队,不好太驳面子,人家敬来,她谦让两下就喝。下摆很大,扣子扣到舒服位置。这种显而不露,愈看不能,更让人生成瑕想。段明勋在想为什么扣子偏偏在最重要的位置处扣上了,这是让他此时最不能接受的,他发出了深深地叹惜,为什么那么丰满,为什么那么嚣张,为什么在我面前跋扈。甚至在此时,喉结开始拼命的咽唾而呷呷作响。
段明勋对自己提出了一个请求,在解开一个扣子,在离的近些,在把脚肢高些,在把头侧到最佳、更易看清的位置,在延伸地想一定、一定非常好看。
吱啦,还是有声响,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了响声。但丁玲没有醒来,这是最关键的。段明勋把茶几挪到不碍事的地方。使得自己有足够的空间,然后摇着尾巴慢慢向前。
手探了出去,探到很近很近地位置。段明勋的手得意、兴奋、激动地颤抖起来。真是太得意了,控制不住了,还是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
丁玲和别的女孩子一样凶神恶煞地作出了反应。女人懒睡时,你对她大喊大叫,她会不予理睬,但是,重要的是但是,就像段明勋这样一碰、很轻很轻的一碰,她就会机敏地醒来。
混蛋,丁玲怒目而视,段明勋不敢吭声。一个下侧踢扫了过来,正中段明勋高高昂起的头。
段明勋痛的直咧咧,双手捂住痛处不停地揉搓着。
刚那一下是条件反射,在看到没有实际的危险后,丁玲又倦怠起来,睥睨地望着,这会在地上打滚,有些滑稽的段明勋。
怎么和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不对,丁玲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双手护胸,再仔细地检查一下衣着,直到确在是没有被动过,才完全放松了警惕。
是不是想吃我的豆腐,说这句的同时,丁玲有了羞涩感。
段明勋夹杂着眼泪,眼睛眨巴眨巴的,吃什么吃呀,你啥时见过我吃豆腐,你不知道我讨厌豆腐的那股味吗?
我说的不是吃的豆腐,是这里,丁玲指了,指的方向却不是很准确。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看你们做警察的一个一个都是神精质,噍见了没有,这个。段明勋故意把手中的钥匙摇的叮当作响,钥匙掉在沙发下,我总不能不捡,要是打扰了丁大小姐的美梦,我道歉。可你不能借机发标,二话不说就是一脚吧。
是这样吗?嘿,我成武林高手了,这倒是新发现,睡着了也能反击。真是有点崇拜自己了。刚睡着了,段明勋是不是摸过自己的胸,偷看过什么,还是真的错怪他了,丁玲不是很清楚,也就不想再深究了。
哎,大小姐,丁大小姐,我这是脑袋,不是沙包,木柱和你家任你撒气的玩具熊,不是让你用来发脾气和练脚法的。
得,得,得,别和个大姑娘似的,不理你,你还来劲了。踢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在说了,还不知道是踢错了,还是正好惩罚了有些不法之徒的不法行为。
丁玲鼻子扇动,好香欸!这倒不是假的,堂堂的、赫赫有名的大名人段明勋烧饭功夫真是与日俱增、每日见长。好了,知道了,下回我一定怜香惜玉、脚下留情……。
你这是在赞我,还是在损我?
丁玲没再说话。
再看丁玲,她已经大口的吃起饭来。一股不填饱肚子,势不罢休的劲头,直到把瘪瘪的肚子撑圆。
这副尊容,这副吃相,使的再次觅得机会近距离观察她的段明勋,有了这样的感觉,我倒是还和她在一起做什么,我到底喜欢她哪儿?
丁玲把盘子、碗里的饭菜吃了个干净后,迅速起身伴着饱嗝。酒足饭饱,加上刚才的那一觉,又恢复到平时,焕发惊人的美丽。把茶几上残羹剩蒂打扫后,端起托盘,兔子般地跑进了厨房。
段明勋看迷了,喃喃独语,嗯,还是有几份姿色,那我就再留几天。
丁玲在厨房泡了好久,大约是涮完了碗,又把段明勋给自己做饭时留下的那个烂摊子恢复如初。
丁玲走出厨房时,看到段明勋静静地看着自己,一笑待之。
看什么呢?
像,像个家庭主妇。
噗嗤,丁玲一下笑了起来。
忽然嗅到身上有股油烟味。我洗个澡,你乖乖待着!
丁玲开始在屋子各个角落穿行,一会拿着换新的衣服进入洗漱间,一会披头散发、鬓发湿湿缕缕打着卷儿、光着脚丫去阳台上凉衣服。段明勋默不作声地看着,这样的景象保持了很久。
丁玲来到书房,买这套房时,她专门用一间做书房,做为补充精神食粮的地方,除了专业文字人员外,纯属爱好而像她这样做的人很少。丁玲并不像许多同龄女性们那样,把大把大把的金钱、时间消耗在美容院、购物场。只要闲下来,手中就会多出一本书。别人是慕名去异地吃呀、玩呀、看明星。她是慕名一本书,索求崇拜的灵魂建筑师的签名,或是听听他们的心声。也因此她的生活平凡而充实。
丁玲这会也是平静地坐着,表情变化频繁,手边放着字典、一本手抄本。
段明勋轻徐地来到,并不想惊动丁玲,他知道这时候去和丁玲说话是一种多么愚蠢的行为,就像大人看电视声大,打扰到了正在学习的学生。好像表面上取得了主动,但人家会、带理不理。骨子里会烦,认为你肤浅,没有水平。当然,段明勋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有修养的而只在旁边呆着。他是钦佩一种精神,不愿破坏丁玲的那种心静其中,自得其享的氛围。
丁玲一口气把昨天看了一半的八万字中篇小说看完。感慨万端,收获颇丰。
丁玲头发干了,很光滑,很耀眼,惹人怜爱。段明勋不知不觉间走了过来,情不自禁的抚摸起。
头发干了,就可以睡觉。要是湿着,就一定要用吹风机吹干,要是怕麻烦,就那样睡,会生病的。还有,看书是好事情,我不反对,但不能过量,特别是晚上睡觉前,它就和酽茶一样不能被接受,会导致联想连篇、亢奋异常,也就没在睡的必要了。得这样,说完段明勋搬正丁玲的腰肢,捏了起来,捏到那个部位,就说那个部位该怎么配合的话,抬头,挺胸,坐正,在挺直些,放松。
段明勋的双手分别落到了丁玲的肩颈上,像海风一样轻柔,像海浪一样有力。像面对着大海一样畅扬而舒心,那种感觉令所有的女人倾倒。段明勋双手上移,来到了太阳穴处,大拇指轻指着,旋转着轻搡了百下。
丁玲抚住段明勋的手,身子跟着转了过来。时间不早了,你也快去睡吧。
在等一会儿,我得完全放心,才能睡的着。还有一个秘方,对失眠、脱发很有益处,找一把木质、柔软的梳子,睡前轻轻地围着头部周身轻梳五分钟,在睡时保证你舒服似神仙……。
知道了,不要婆婆……,妈妈二字,到底没有说出,总不能让我穿着睡衣,让你给我梳吧,好了,我会按你说的做的,求你了,去睡吧。
段明勋此时眼皮早已打架,还真是有些困了,就转身回自己房间睡去了。
明勋,丁玲从后面揽腰把他抱住,丁玲,心中生了情,手上就带了劲,你真好,说完,她把头缓缓贴到段明勋的背上。
知道我对你好就行了。
明勋,明早送我上班吧。
段明勋没言语,只是用了很大的劲分开丁玲的手。静静地离去,像黢黢地黑,像冷冷地风。
 
这天很难得,为什么说是难得呢!因为段明勋睁开眼睛时,总有一个人晃在他眼前。
几点了?
七点.还早,你再睡会吧。
你这样看我,我那里能睡着。说着段明勋揉着睡眼,又伸了几下懒腰后说,来了,怎么也不叫醒我,一个待着有什么意思。
不,我就喜欢看你睡着后的样子。
段明勋完全坐起身,被单随之滑落,露出健美、光洁的肌肉。倏地,他马上溜进了被窝。
你该不会想看裸体吧。
毛病不少,你想让我看,我还懒的瞅。快点,稀饭已经熬好了。
路上,段明勋嘴唇歙嚅,但终就没说出什么,按丁玲说的,两人没有开车,就是步行。
咱们有多少天没这样一起走了!丁玲嚅着嘴问。
噢,有段时间了。忽然走,感觉真棒,要是时间允许,我会天天陪你这样走。
那是几年后的事情,起码是不当警察了。
你那里怎么了?丁玲跂着腿昂着头看。段明勋前额上生出了个泛青紫色的小包。
丁玲关切地抻手抚去。
哎哟,段明勋痛的闪起丁玲的手。
丁玲想起了,这是自己脚下的杰作。
这可怎么办,让人看见多羞呀,都怪我。丁玲急的快落泪了。老实待着,别动嘛!让我看看。
这会人多,别拉拉扯扯。
我偏要看,丁玲不顾段明勋遮蔽,执拗贴上去看。
这可怎么办,你上午有节目,丁玲终于还是潸然泪下了。
没事,傻丫头,快别哭了。让化装师多上点粉就行。
中午下班回家吗?
说不准,可能回,也可能不回。要是回的话,我会给你去电话的。
我想来接你。
不用,又说不准回不回,总不能让跑空趟。
丁玲刚想走,手忽然被有力地握住了。
段明勋用手指了指额头上的那个隆起的包,你得有点补偿!
你想让我怎么做?
让我亲一下。
丁玲默不作声,显然默许了。
不对,你踢了我,应该是你主动亲我才算补偿。
丁玲四下望起,这可是在通衢的大道。
丁玲跂起脚,双手扶住段明勋的肩。段明勋也配合的忘乎所以地微弯下腰。
段明勋额头上那块隆起的青包,被什么亲密接触了,痒痒的,一直痒到他心里;甜甜的,美妙回味无穷的感觉。他也在想,要知道会这样,当时再让踢几脚就好了。
四周的时间忽然停止了,行人或诧异或微笑地看起在微风中拥抱的情人。
段明勋阳钢气十足地喊起,看什么看,没见过小两口亲嘴。
在噍丁玲,她早已蜇伏了。
 
丁玲坐在椅子上很久,还是兴奋异常,还是面似桃花。
什么喜事看把你乐成这个样子?又有新男友了,家里的花花一次生了十只小狗仔……。不过马上就要乐不出来了,冷头找了你半天,脸色不正,要小心。徐靓多不知是真心述话,还是在冷嘲热讽,要不就是在幸灾乐祸。
丁玲看到冷头时,他的脸果然比沙嘴壶还黑,加上佝偻的身材,吐涎测飞的大嘴,使人不尽联想到一头发愤的野猪。
丁小姐,这是警察局,不是贸易市场,不是你高兴来就来,不高兴了拍拍屁股就走的地方。你是警察,人民警察,你要对得起这个称谓,不要受之有愧,人民是要你行动的,不是让你动不动就不见人影的。噍噍,你,那一点像警察,是这穿行头,是贼抓的多,还是美的就似警局一支花,都不是吗……。
我贼抓的就是多,人漂亮的还就是警局一支花。你还别不服气。丁玲再也沉不住气了,顶了几句。
冷头的螺旋头停了下来,大概是看到丁玲的脸色并不比自己好看。丁玲,这样顶他,倒是他始料不及的。
冷头的螺旋头没用半分钟就又转了起来,天生的一副准领导样。呵呵,你们这些小青年呀,做的不对,还不听别人说。我知道你是咱们局最出色的女警,基于比起杰出的男警也毫不逊色,因此,上头嘉奖你,我也占光不少;我知道你抓的贼多,多的挤暴局里的牢房;但也不能因此而骄傲,产生自大、满足地心理,缺点和失败是同生的,你要记住这点啊,你应该看到外面的贼还是很多的。
那您倒是去抓呀!一百个贼,我抓了九十九,还有一个在外面,好像就是因为这一个,你就断定我没有努力,前面所做的一切全化成泡影。这是什么狗屁逻辑,我去抓贼,你升官。我去卖命,你邀功,还真滑头,你属鼠的吧!
头又发火了,徐靓多终就忍不住问。
就那样子,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看他八成让局子臭骂了顿,跑到我这里找平衡来了。
那你就这样乖乖地挨了。
哪能,我是谁!他先是一套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一看我根本不吃那套,就又摆出一副关心下属、柔情款款的嘴脸,真是恶心。
所以说官也不好做,在有你这样的下属就更难了。
本来是该看卷宗的,现在哪还有那份心情。一下子变的无所事事,丁玲老实地趴在桌子上,在听办公室里沙沙声响,在想,为什么除去扬善罚恶,还要迎风拍马、阿谀奉承,要在这样还不如褪去这身衣装。
你打算和他这样永远住下去。徐靓多冷不丁地问了句。
说不清,可能永远住下去;也可能明早的黎明就是我们分别之时。谁知道呢!
你和他睡过了。
这个重要吗?丁玲的眉头皱了皱,迷惑、疑问地注视起徐靓多。
怎么说呢!我觉得合适了就结婚,这种事拖久了不好。
丁玲优惙了,又考虑起这个自己从来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
也可以不要孩子,先结婚。不合适在离。千万不要做傻事,不然最后吃亏总是咱们女人。
靓多,好像听说你怀孕了?
徐靓多的脸嗖地一下红了。
我们家那口靠的住,我们两家都催的紧,我们两个太寂寞……。只说的靓多喘大气,也没编出个让人满意的。丁玲沉默着,徐靓多反倒急了,反正我是为你好。
这类事情很难说清怎么才是对的。夫妻恩爱有孩子那是锦上添花、天伦之乐;夫妻淡默,孩子降生的那一刻起就成了包袱,迟早有一天被抛弃的对象,将是一个永远在精神上有所缺陷的人;也有已经分道扬镳的夫妻,因为孩子降生,不记前贤,重归于好。所以无所谓有孩子就是好,没孩子就坏,丁玲自言自语地说。
见解独特、丝丝入扣、脍炙人口、鞭辟入里……,形容词不够了,你借我用几个吧!你的书真是没白看,听你一席话,使我结婚若干年的人都受益匪浅。
丁玲旁若无人地接着说,两个在一起实在是一门不可能研究的懂的学问。我对结婚即向往又恐惧,说不清我是一个反叛的女性还是根本就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我只喜欢一种感觉,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不是门当户对,不是相亲后就了此一生,不是青梅竹马,不是攀附极贵,我不知道结婚后这种感觉还会不会存在,所以……。
 
一个人的不可获缺的重要性是在那个不在时体现,丁玲此时就想早些回去。
丁玲少有的比段明勋早到家。艺人的工作本就带有不规律性,所以段明勋在家里的时间,可以许多天都在家,也可能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后来因为丁玲的原因,他不可能规律的时间,最大可能的规律了,但他没有说出来,都尽量回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男女平等的口号一定不是男人提出来的,这是丁玲心中的玩笑话。因为大部分受益者都是女性,要是男人提的话,无疑举起一个很大的石头,狠狠地砸向自己的脚。带来前所未有的变化,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比如烧饭,原来都是女性的绝活,现在成为男性的拿手好戏,女人毫不避讳的说,俺们那口子烧饭比我好吃多了,是不是应该感慨,又有越来越多家庭主男接过女人手中的枪正在茁壮成长。
随着口蹄疫、疯牛病、禽流感等等等等的渲染、泛滥,好像地上跑的天上飞的都不在安全了,那只有海中游的,要是有一天连鱼都会吃出疯鱼症的话,人类还能再食用什么!?丁玲闲来无事时是会思索这些的,问题却总是杞人忧天、自寻烦恼,直到气恼地交给那些动物学家、营养学家。丁玲不喜欢鸡鸭驴肉,不存在有些人想吃又怕得病的困惑。和段明勋认识后,发现段明勋更是什么肉也不占,简直一个天生的信教徒,也感慨终于遇上一个和自己一样怪的人了。后来在别人劝说下,才和段明勋少量地吃起了鱼。
是不是脑袋很空,所以总想塞进些什么,是不是天生就是个带着问号的人,是不是未来志向,长期锻炼使没有不在不思索的时候了!丁玲虽比不上一些思想家,但她,一个女性,一个超凡的女性思索并不比上述的那些人少。
丁玲烧饭手艺和别的女性一样得在学习,比大多数家庭主男差。但她是有潜力的,为什么说她有潜力,因为她会烧鱼,而且就这一门来说要比段明勋高出不知几个块。
丁玲回来的路上路过市场,那里还和平常的每一天一样拥挤、喧嚣。她无意识地进了去,进入拦腰砍价的人群,插入打折优惠的队列,为价钱不公和人峙撑,为缺斤少两与人吵嘴,也在此时,丁玲感觉自己是女人了,所以乐此不疲。
来市场还有一个原因,突然想吃鱼,也突然想把鱼强填进段明勋的嘴里。
丁玲大胆的、强悍的像野兽,见到相中的鱼二话没说,一把抓了去,那鱼也不是吃素的,舞起拳头回击,最后受不了丁玲的武力,跳出水面逃之夭夭。
卖鱼人惊异地看起丁玲,像是在看从天方夜潭中走出的人。他到不是怕鱼死掉,而是怕丁玲受伤了关不关他的事。
丁玲兴高采烈,兴致异常地指着那条被自己逼的无路逃的硕大无比的鲶鱼说,就是你了。
又买了几条鲫鱼。也不知道是人吃鱼还是鱼整人,反正提的丁玲弯腰哈背。
这会丁玲把鲶鱼剁成要用的小块,抹上适量的盐。要不是鲶鱼太大,不好杀的话,她一定会是自己动手的。看别人杀,她总会念叨,好可怜的鱼啊,你为什么是一条上了案板的鱼,要是动物保护协会的人在场就好了,又想到什么,叹起气来,好像动物保护协会也吃鱼,而且并不比别人少,再后来竟然自己也开杀了。非要亲自动手,是为了缩短鱼下锅的时间,她知道鱼死后身上有益物质会随着时间的增加而递减,还有一个原因,她嫌卖鱼的人杀的不干净。
鱼快下锅时,丁玲给段明勋去了电话。
段明勋回家时,手中多出了束很大很大使得所有女性为知心动的鲜花,还另备了份礼物。段明勋要求有份悬念,让丁玲晚上在看那份礼物吧。
丁玲打开了瓶小糊涂仙,她对这个牌子的酒记忆深刻。别的酒让她感觉在喝毒药,一次偶然的机会,品了口小糊涂仙,感觉良好,以后凡上推脱不掉的场合她都会指定小糊涂仙。
段明勋乜眼看起丁玲已经斟好的酒,他对这酒并不感冒,他认为这种酒根本为女人们造的,太绵、太甜就像喝白开水一样,要是真想喝绵、甜还不如去喝饮料,他曾喝过,明明说是不伤人,但真醉之后难受劲十倍于烈酒。
丁玲喝,段明勋当然不反对,女人要是真的喝酒,这种酒倒是上上之选,段明勋乐于奉陪。
吃鱼就健康吗,吃鱼脑子就聪明吗?
丁玲被一下问住。她喜欢思索,喜欢被人这样措不及防问一些她不是很清楚的问题,然后进入下一轮的思索。
一夜成名后就高兴了吗,站在万重瞩目就是理想吗,此后的日子你得到快乐了吗?
当我身上炫目的光彩退却,当我回归常人,当我被人们遗忘我就会伤心吗!
听到此话,丁玲翩跹而言,和你在一起,我没有做错。
酒喝去一瓶后,丁玲进入似梦之幻。
古有老鸨,今有冷头。
冷头是谁?
就是我的头,刑警队长。
你怎么猛地说起他。
今天,又被他骂了,好像因为我晚到。可是我是看着表的,在最后一秒钟,我分明坐到了椅子上。他还是说我,可我没有错,而且比他年轻时不知优秀多少倍。最后,丁丁当当,我拂袖翘靴而去。
真有你的,还想不想干了。段明勋呵呵地笑着说着,这句并不是正经的说。
不提那些又逋又赘的了。
明勋,你说我生个小孩好吗?
和谁?
没有和谁,我的。
怎么可能,你一个人能生出小孩!
那就假定某某人。
那你去找某某人,何必问我。
那我和你生个小孩,这样说总可以了吧。
当然可以,乐意奉陪。
你叽叽歪歪些什么,回答我的话。
不要。
为什么?
有了她,你就不在爱我。所以不想要。
那咱们,还是假定,咱们老的爬不动时,谁来照顾。
不需要,我不会笨的等到那一天。当我感觉快不行时,我会约上你,拉着你的手一起去杀。
精彩,可你没感觉我愿意吗?
应该愿意吧。不是平时,我去那里,不管多远,你都会屁颠屁颠的跟上。就拿今天说吧,不是为了我,提条鱼把自己累的半死不活,烧鱼时,还烧到自己的手。
我现在可是明白了,那句话说的真对,做艺人就是要比别人脸皮更厚。
你醒悟了,不晚。又有一位艺坛天后,将腾空出世,今天你就和我一起登台。
算了,我就不去混了。我一出道,所有的人,包括你全都失业,那可不好。
倒地,你的脸皮也不薄。
你刚怎么突然说到生小孩,是不是看见什么,刺激了身为女性的强烈母性。
同事和说到相近的事,我就顺便问问。实际我和你的想法一样。干脆不想要小孩。原因,有了小孩他就不在把我放到第一位。
不会,怎么会,永远不会,你永远是首位。
你要是在讨厌些就更可爱了,真是的。丁玲不平的嗔言,同时脸也有些郝颜。
女性喝高了,还真是大敢而奔放,连这样敏感的话题,也是直言不讳的说出。丁玲,一会你急了,是不是还会坦胸露背上演性感的劲舞。
那也说不准。
哎,说真的。
丁玲站起,摇摆走向段明勋,不过脚下拌蒜了。段明勋赶忙托住。
你真重,站稳了。
丁玲双手顺势托在段明勋肩上。
实话告诉我,你看见过穿的很少,几乎就是祼露着,在你面前大跳艳舞的女人吗?
让我想想,有十几个吧。
那有没有那个使你想入非非,让你快要经受不住诱惑。说完,丁玲投来焦虑、孰促的眼神。
怎么说呢,是男人,帅气、正常的男人,总会想像有些事情,在没有诱惑时就想,更何况美色当前。但好在大多部分人都有自制力,我更是里面出众的一位,我会在冲动前,极力用理智判断这事的可行性,所以到目前为至我还……。
你答的有点远。我很满意,可以听出,你不是个藏头藏尾、做作、虚假、甜言蜜语的人。
我不好太直接的回答,也不想说一些根本没有价值而肉麻的话。但我还是想告诉你,身为艺人的我,必须在某些场合,主动或被动去做讳被自己意愿的事。和我合作过的女星几乎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精制美女,她们高挑的身材,无一伦比的诱惑力,使万众倾倒。某一刻,她们征服力不可抗衡,她们的美丽超越你,但是,但是这一点很重要,我不爱他们。
丁玲听到这里顿措起来。
莞尔,丁玲装出无足轻重的样子,要是爱你的女孩子听到刚才的话会吓倒的。会这样,丁玲双手举起,轻撰,手心像外,贴于眼睛,口中发出唔唔的哭声。
那是小女人的表现。
哎,男人,那是代表她爱你,你这样说好像有点不负责呦。
也许是吧。
不知好歹,大言不惭。
你会一直当警察吗?
也就在干这几年。
说说你脱下警服后的打算。
当一名自由撰稿人。
那就是作家。好像海岩也是从警队里走出来的。有了警队的经历,他才写出后来很棒的小说。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我以后不一定只写警察题材,我的着眼度会更大。
这我相信,要不你这么多年的书、所做的积累其不白费。
什么是写作。段明勋又是冷不防地问。
实际很简单,把真诚、最想表述的……,用最恰当的文字叙述出来。
你喜欢年轻作家还是功成名就的名家。
都讨厌和都喜欢。
这是为什么,段明勋不解地问。
讨厌,是无论那种人都不可能完美,就是他们追求和探研终身,到头还是发现有所缺陷。喜欢,各有千秋,名家也是从年轻走来,年轻的终会成为名家。年轻时不可能成熟,而年老了又失去初衷的清醇。我一直在寻找青年和名家之间的平衡点,不过那是很难捕捉的。
丁玲来到书房,打开段明勋送予的礼物,书,许多书。
段明勋的短信勿勿来后,人就不见了。
丁玲并不喜欢用语言表述喜怒哀乐,她喜欢用文字,喜欢单纯。看样子段明勋真是有事,丁玲是从段明勋短信的单单几字上知道的。照顾好自己,回来我检查。段明勋像空中的风笋,这会,他飞得很远、很远,好在有一条黄色的线牵着,但她又不知道,这条线能不能承载距离,风笋会不会在意有这么一条线。
 
你再想什么,注意力集中些。咱们这可是执行任务,听说要抓的罪犯中有几个练家子。徐靓多用胳膊肘对了对身旁心不在焉的丁玲。
王局和局里的另外几个领导向一群真枪核弹特警走去。特警中走出位上校与王局握手,后就着地图说着什么,气氛顿时骤升。
冷头在这头也进行起他所谓的战前动员。都给我精神点,要是谁,这次把事办砸了,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接着说,这次任务艰巨,已经引起了多方关注,全市几百万人民睁大眼睛在看我们,许多领导在等待着我们胜利的消息……,大家一定要圆满地完成这次任务。在场的人纷纷答是,丁玲面无表情地也喊起,不过她喊的是,让在场所有的人露出怪诞的笑容。
冷头扭头对着丁玲、徐靓多,你们俩就别去了,给我好好维持外围秩序,特别是你,丁玲,少给我惹事。
丁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徐靓多娓娓缩缩、只退不前。两人都极其关注,将要爆发战斗的地点。按照原定计划,各组按预定方案行事,一个个罪犯被制服。然而还是有一个打翻上前施捕警察,冲入人群,飞奔而逃。
丁玲在外围可谓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丁玲让惊慌失措的徐靓多不要乱动。自己抄了辆车,随后跟去,绕到罪犯之前,然后很悠闲地把脚伸的老长,慌不择路的罪犯这下可跌的不清。
不是很能跑吗,你倒是跑啊。
听说你们很能打,来,咱俩练练。
罪犯凶光毕露地看着离自己不远,穿着黑甲克,插腰、咧嘴、持枪的女人。
你有枪,怎么打。
等到丁玲把枪放到一位混身颤颤老人手中后。
罪犯大喊着,我杀了你,扑了上来。
罪犯被打翻在地。就是徐靓多上来拉叹也无济于事。直至王局赶到。
王局表情复杂地走到丁玲面前。你倒是让我怎么说你。
不要命了,一个人PK。现在想起我还心惊胆战。徐靓多说。
没什么大不了。在此之前,我已经翻过他们的资料,相信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
他们到底是男人、凶犯,万一失手,你就危险了。
丁玲不以为然地边喝茶,边说,没有万一。我不是好好地待在这儿和你聊天吗。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本来拦下他是大功一件,偏又玩醋PK,变成罪加一等,划不来。
没过两天,局里上报上级申请丁玲二等功,同时也给下了一个队内严重警告。
 
胡熠突然出现了。
丁玲想起一首歌,很久,很久……以前。
本来她们会成为亲密无间的朋友,后来不能志同道合,直至分道扬镳。她们是高中同学,均性格开朗、均活泼好动,均喜欢看书。不同的是丁玲不太容易接受新事物,而胡熠太过容易接受。如丁玲喜欢文学名著,而胡熠是言情、情感小说。观念、理念上的不同使他们产生分歧。两人不在形影相随,欢声笑语。丁玲清楚的记得,有好多天不见人影的胡熠终于出现,满脸疲倦却欢喜着说,我认识了一个在外面租房子住的男生,那个男生天天给我做饭吃,对我可好了。于是我就在他那里住了这几天。可丁玲知道,胡熠一直是有男朋友的,而且和这个男朋友的关系已经公开二年之久。没过半年,听说胡熠又交新男友了,传闻还做了那事。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胡熠转了学,丁玲就在也没见过她了。
直到去年,丁玲在一个小区做临时人口普查时,又遇到了胡熠。
成见是成见,关系归关系,不能混为一谈。丁玲认为人都有自己的喜好、追求,都会按照自己的意志生活,也不能就说谁对孰错,加上那些早已成为尘封的往事,在去抓住不放、品头论足,好像根本没有意义。所以她们恢复了友谊。
近来,在忙些什么?
还不是老样子。东一下,西一把。
丁玲,这几天,你忙不忙?
不忙,才破了一件大案,队内修整。
那,那帮我一下好吗!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我去路口的咖啡厅等你,下班后记得来。
丁玲很疑霜。她不知道,胡熠为什么事来找她。按道理,就胡熠的社交,不应该有事来求自己。没到下班时间,丁玲就坐不住了。交待徐靓多有人问起,就说肚子疼在厕所,后偷偷地溜了出去。
此时的胡熠伤感而憔悴,并不像过去印象中的快乐、美丽。看来刚才到局里找自己是人面前的强颜欢笑。
你穿着这身行头,比我漂亮多了。
也不见得。穿上了它,就有了更多的顾忌,不能太过流行,不能打扮时尚、个性。
行了,别无怨报怨。
听说,你现在男朋友是大名星。
也和咱们一样,常人一个。
你的变化不大,还是遇人不淑、个性如初。
你倒是变了,变的谦和、理性,几乎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当初认识的胡熠。
到底什么事。丁玲一直挂念着,不知道的话,就会一直不舒服。
交男友。
交男友,听到这三个字后,丁玲并不惊讶。不过有些奇怪,可也不好说明。
想找一个能靠住,可以托付终生的。
知道了。丁玲更不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对忠诚的男人,已经失去了判断力。
好男人,的确很难判断。特别有些烂人,越是在结婚前越装得天下只有他一个好男人。
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不好意思,这种事来找你。实在是到了嫁人的年龄。
还是这个地方,这个时间,我约了一个人见面。我只想请你也出面,当我的朋友,坐在旁边,你不用说一句话,只要来就行。
明白了。难得你想出这么好的办法。
隔了一天。丁玲专门请了假。打扮了半天,穿上露而不媚的衣服。正想出门时,迎面砬上了勿勿回来的段明勋。
段明勋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起丁玲。
打扮的这么靓,相亲啊!
丁玲娇笑着说,和你没关系,我去办一件天底下最正经的事。
中午十二点一刻,丁玲挽着胡熠的胳膊准时出现。
胡熠给丁玲和那人互相做了介绍。那个简称为小华的人很热情,丁玲很冷淡。
丁玲并不关心,胡熠和小华说什么,只是掏出本书,很清闲、旁若无人的看起。
小华有些眼花了,眼球不停在丁玲、胡熠身上交替。平白多出了个妖娆患惑的丁玲,小华显得很不自然。至于他在想些什么,只有鬼知道。
丁玲回到家里,段明勋显得有点生气和焦虑。
准备什么时候结婚,早些说,我好到时送一份大礼。
谢谢,送我一支白金戒指就行了。
你成心气我是不是?
不说清楚就滚出去!
至于吗?
那你告诉我,到底做什么去了?
看你这样子,这事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这是开玩笑的事情?就是要分手,也要事先说清楚。
丁玲看到段明勋发怒的样子,反而忍不住笑了。
好了,算我怕了你了。
……
什么,让你牺牲色相去考验一个男人的忠诚,有什么搞错,这事你也答应!
牺牲色相,这话也夸张了点吧,我只点了一下头,后一直看书,连一句话也没说。我这是帮助朋友,做我力所能及的事。
你不会穿上警服,上去盘问。段明勋气呼呼的说。
疯了,这样还不把人吓着。在说了,万一他和胡熠成了,我不是成了他们永远的笑柄。
你越说越离谱!
胡熠,胡熠,你怎么和她勾上了,什么时候的事。
段明勋,请你用调注意些,勾,勾什么呀?我们都是女的。
和那种女人没什么可交往,她只会带坏你。
我不是小孩子,分的清好、坏。
听我的,以后别在和胡熠来往了。
管得真宽,你是我什么人。请不要限制我的自由,烦不烦,人家已经变了,不要用远古年代的眼光看现代好不好。
我感觉你这个人有点好赖不分,我是关心你,怕你受到伤害。
伤害,笑话。我是警察,谁能伤害到我。
你这人真没劲。
你才知道呀,我本来就没劲。累了不和你再胡扯。
好,好,我在胡扯,那我不扯了。说完,段明勋摔门而去。
晚上,胡熠突然到访。
丁玲知道,她一定是来问自己对小华的印象
怎么这么着急!你才多少岁,怕嫁不出去,这不像过去的你。
家里催的紧,我想找个伴,这几年太孤单了。
我很羡慕你,这几年一定比我过的好。
马马虎虎。
他人呢?胡熠觉察到丁玲家静了些。
让我气跑了。大男人小气的像女人。
是不是因为我?胡熠极其敏感。我就不应该找你,这叫什么事,把你们搞的不和,我去向他澄清。
没关系,过几天就好了。
你还是注意些,男人、女人的关系很微秒,男人也需要关心、理解,这一点不只局限于女人。咱们要是错了,也得主动承认。
嗯,知道了。回头我给他赔个不是。
看样子,他很关心你。
我也很关心他。
这点,我能看出来,你们彼此相爱,不过一直没有公开。
这是我们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不侵犯,不分手的基础。
他没有提出,和你做那事。
没有。
定力还可以。
丁玲笑呤呤地说,他不敢,名人很注意名誉,要是行为不当,不但失去歌迷,还会砸了饭碗。还有一点,我是警察,要是他对我做出卑贱的事,我就费了他。
不是不敢,而是不做,这足以证明他的品行。
胡熠笑着接着说,这话对我说还行,让他知道可不好。
胡熠联想到自己身上。谨慎地说,我相信他是可以托付终生的人。
丁玲一个人在家,就留胡熠住。胡熠说什么都要走,说他要是回来怎么办。
又一再申诉,这件事真的怪我,一定要向段明勋解释清楚,不然不好在来你这里,咱们的朋友也没法做了。
胡熠没走多久。小华突然打来电话,丁玲甚是奇怪,小华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简单地应付几句后,挂机,关机,解下电池。
接连几天,丁玲手机不断响起,还是那个号。丁玲不在接了,手机铃声终就稀下来。
丁玲去了胡熠家。告诉了胡熠。胡熠哭了起来,哭的是那么伤心,丁玲看的不忍,也跟着哭起。
回来时,丁玲的眼睛红的像害了眼病的人。着实吓了段明勋一跳。
丁玲可命的抱住段明勋,任凭段明勋去分。
丁玲,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别吓我呀!看到从没有如此痛苦的可人儿后,段明勋瞬间慌了手脚。这阵只要丁玲好受些,就是把心掏出来亦可,那还顾的上自己心中仍有气。
是不是因为我,是不是怪我误会你,我这个是有点可气,一个大男人有时像个小气鬼。
是不是,我管的太宽,以后随你。
是不是那个冷头,又哪根筋不正常了。告诉我,我去找王局。
谁欺负你的,别再哭了,说呀!看着你哭,我心里也难受,再哭,我也哭了。
坏,真坏,你们男人都是坏蛋。一个个都是见异思迁,胡熠有什么不好?这才几天,又来勾搭我。
段明勋可算知道是什么事了。也不在说什么,只是静静地伫立于丁玲身前,让她有个依靠,让她有个支柱,让她可以任意哭泣,让她可以畅意宣泄。
丁玲一个人安静地待在书房,这证明她已经平静。
段明勋不知是受丁玲的影响,还是上辈子负了书的债,也爱看起书,也爱轻轻地抚摸封皮。
当段明勋进入两人共享的书房。丁玲合上书,段明勋噍见了,丁玲看的正是前不久送她的《少年维特之烦恼》。
那本书,我只听说,还没看过,等你看完,借我繚两眼。
谢谢你,谢谢你明勋。
几次了,有完没完。每次都说那二个字,能不能换换。我做这些完全出于自愿,每次听你说那两个字,我混身上下鸡皮疙瘩就要掉一地。
讨厌。丁玲努着嘴说完后,会心地笑了。
段明勋一边暗道,王局这招可真损。又暗骂,丁玲这败家的老娘们,说了不喝,她倒好,被灌。
段明勋只有强拽王局来自己这边,把众人的视线重新调到自己身上。这回没折,自己不喝就是丁玲喝,反正是有人要喝,段明勋只有来者不拒,好家伙,一来二去,直到超过喝破自己最多记录。
小段,不是我说你。丁玲可是我们局最漂亮、最出色的女警,你准备什么时候娶她过门。
要是她同意,我这会就娶。
还从没有见过你亲丁玲,是不是不敢。
有什么不敢,段明勋拗过丁玲就亲。
丁玲那里受得了那股酒气冲天的味,硬是把段明勋推开。
明勋,别在喝了。
少管我,大老爷们喝酒就图个痛快,知道不,一会还要你待候我。
简直不可理喻,丁玲气呼呼地走开,坐到徐靓多这一桌。
去,去,这桌不欢迎你,我们这桌又没有你的心上人儿,你来这做什么。徐靓多压着椅子说。
少惹我,生气着呢。什么人呀,简直一个傻子,二百五,怎么能那样说话。
旁边的人听后一片哄笑。
那就不要他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们局的帅哥、小伙多得去了,何必非要嫁他段明勋。冷头逗趣说。
你还别说,我真有这样的想法。
徐靓多暗地里对丁玲说,看出来了没有,他在护你,不然这会趴下的是你。
我看他也爱喝。
酒宴结束后,王局来到丁玲身边,笑着说,交给你一个任务,明勋是咱们局里请来的贵宾,现在麻烦把你照顾好。
丁玲有些茫然,不时回头看起已经烂醉如泥的段明勋。
靓多,你陪我送那头猪吧。
这可不行,王局说的清楚,这是你一个人的任务,我可不掺糊。
丁玲又去拉别的女警。
她们笑着一个个躲开。
最后丁玲只有一个人孤粼粼回到段明勋旁边。
段明勋谄笑着说。玲玲,你来了,咱们回家吧。
回你个头,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笨的。丁玲试着扶起段明勋,可段明勋没走两步,就倒了,一百三多斤的体重一下全压到丁玲身上,压的丁玲打着趔趄,可又不能躲开。
段明勋的手机响起。
丁玲没有礼遇。
歌铃响个不停。
真是烦透了,这个时候打个什么电话。
接,接电话,你倒是接呀!段明勋催促道。
来电显示,打电话的名叫单家峪。看名字八成是个男人。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哦,我打的对着呢呀,请问这是段明勋的手机吗?
是,他喝醉了,我帮他接的电话。
您是那位!
他女朋友。
你们在那儿,我来帮一把。
警察局门口等的不到五分钟,一辆红色跑车急驶而来,快到跟前,又勿忙地停下。
车内走出一位衣着华丽、打扮前卫、彬彬有礼、个性自我和段明勋年龄相仿的人。
丁玲从段明勋口中听说过单家峪,不过见面这是头一次。彼此都算是未曾蒙面的相识。
我估计你一个不行,也没想到他能喝成这样,现在看来,来对了。哈,你这一醉倒痛快,可是难为这么漂亮的老婆。
我可不是他老婆,像他这样子,谁愿意跟谁跟。丁玲一直有气。
好家伙,这么重,干脆我背着。
丁玲蹬蹬地跑去开车门,又蹬蹬地跑回护着。
本来是找明勋续续旧。看来今天不行了。不过还是认了门,改日,在登门造次。单家峪说完要走。
再坐一会吧,才来。今天多亏遇上你,不然可麻烦了。
不用了,一会有你忙的。好好照顾他吧。
丁玲看着躺在床上死猪一般的段明勋又上了气。这会才又发现段明勋是穿着衣服,蹬着皮鞋上的床,更要命的是,刚才一阵忙乱了,也没看房间,此时段明勋横躺的是自己的床。
下去,出去。丁玲可命的拽着段明勋。
段明勋印印糊糊地醒了。看眼前正是心中的丁玲。满心欢喜,丁玲,这会你真漂亮。嗝,段明勋剧烈的打起嗝来。
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凑上前去的丁玲,被一股刺鼻恶臭薰的差点晕倒。
哗、哗,稀里哗啦、天昏地暗、乌流直下。段明勋吐了起来。
看的丁玲满是伤心,最后哇哇大哭起来。
 
丁玲,我的喉咙快裂了,给我拿水来。
丁玲、丁玲,亲爱的、亲爱的。段明勋乱喊了一通,那有人应。
这死丫头。跑到那去了。看一会不打你屁屁。
头痛的厉害。段明勋忙去到洗漱间。
回头,在家里找了丁玲一遍,根本不见人影。
小妮子到那里去疯了。说着边揉着惺眼,二点半,哇,还真能睡,简直又刷新了自己睡史的最高纪录。
天哪、天哪,段明勋看到眼前的情景简直不敢相信。丁玲房间的污物便地、狼籍满床、腥味弥散、恶臭刺鼻,连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身在垃圾处理站。
当段明勋明白这一切是自己蓄意制造后,一下懵住。这算什么事,真是浑球。丁玲不跑反倒奇怪了。
段明勋连床单、被单、枕巾,只要是占上污物的一次性全扔了。请了小时工后,自己腾出身来,马上找起丁玲。
一连拨了几遍,回信都是对方已关机。段明勋意识到闯大祸了。丁玲一时气不过,该不会跑回娘家了吧。万不行,他才不会打去电话,他怕人没找到,却引来别的祸事。不愿自找麻烦的段明勋把希望投向别处。
我家的小兔是不是跑到你家去了。
徐靓多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小兔,噢,你说的是丁玲吧。
在你家里。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家既没有你找的小兔,也没有狼,小狗米米倒的一条,不过它是不会跟你走的。
那你啰哩啰嗦半天什么,浪费我时间。
哎,段明勋,你讲不讲理,是你打电话来问我的。
嘻嘻,谄笑后,段明勋接着说,人家不是急吗!
急也不用向我发火吧?是不是惹到丁玲了。该,下次她不跑,我倒要怂恿她。
我说你至于吗!不过开个玩笑。
说说你们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床头不和。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们俩之间的事情少打听。段明勋嘻嘻哈哈地挂了电话。
没找到人,段明勋心里空荡荡的。
你好胡熠。到底不熟,段明勋收起了对徐靓多的那套。
你是?
段明勋,丁玲的朋友。
您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
不敢当,不敢当。问您件事,今天见过丁玲吗?
她没在局里。
不在,我找过了。
噢,是这样。胡熠沉静几秒钟后才又说话。丁玲情绪不高,问她也不说话,没过一会就哭了,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应该让着点……,还是告诉你吧,她昨晚一点来到我家,别说是我说的,你直接找来,记得多赔不是,多说软话。
段明勋喜出望外,开着车就往那边赶。
看见丁玲时,丁玲目光呆滞,静静地坐着。衣衫上有湿痕,像是刚洗过澡,又像淋过雨,更是哭过。
胡熠,楼下有信,你去取吧。
胡熠领会了段明勋的意思,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别走。丁玲冷峻的说了句。
胡熠立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好。前后为难,只有拼命暗示段明勋去丁玲那边。
段明勋挨着丁玲坐下。
丁玲也不回头,只用肘向段明勋小肚子碓去。
谁让你坐过来的?一边待着去。
胡熠终于忍不往笑出声来。你们这才像小俩口,过日子谁没有个磕磕拌拌、脸红心急,有倒是床头打架床尾和。我想就算了,下不为例哟。
不用下次,分手得了。我现在才看清他那德性了,原形毕露,话没说到一半,已经泪不成泣。
到底什么事,不至于吧。胡熠把段明勋拉到别一个屋子,一问究竟。
当和段明勋再次回来时,胡熠已是笑容颜开。我还当天崩了、地震了。就是酒醉,那个男人不是那副德性,他这还算好的,不要理想主义,经历多了就知道。要是姓段的真对不起你,我可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非得为你两肋插刀,讨个公法,可为这事,打死,我也不管。你好歹也是个警察,怎么动不动就跑到我这里来了,平时的英武劲那去了,下次再来,我一定把你扫地出门。
丁玲抱怨着说,你怎么向着他说话,明明是他不对。
不急,不急,现在轮到他了。胡熠又各打五十大板,抽起了段明勋。
你也真够笨的。和女人相处最重要的是什么,印象和自身形象。结婚后过不到一起的都可以离婚,你到好,还没怎么得里,就显山露水、丑态尽出。你在做什么,还想不想和我们丁玲在一起了,在这个样子,就一边呆在凉去。
段明勋一边谄笑喊说的对,一边恭敬地点头称是。
分手,还是分手。呆子才愿和他在一起。
得,你也别抓住个尾巴,就没完了。人家知道错了,为你他可着大急了,不见你人影,他像无头苍蝇到处乱撞。见好就收,伤了感情多不值。在说分手,这也不是地,要分回你们家去分。
段明勋凑上去趁势连哄、带笑、带丁玲走。
丁玲一把推开段明勋,我自己会走,说完气冲冲离痤而走。
段明勋偷笑对胡熠说,大事搞定。
 
丁玲走进了公园,挑了张有林阴影郁遮蔽的木椅坐下。
段明勋随身而至,东张西望、若无其事,“咚”的一声坐下。
轻点,你屁股不痛,人家椅子还痛呢。
哇,今天的太阳好好呀;哇,这里的风景好美呀!
“噗嗤”一声,丁玲忍不住笑出声来。拜托,有点新意好不好,能不能不那么土。
要是昨晚喝醉的人是你,我因此讨厌、嫌弃你了,你会怎么想。
你敢,追到那里都要收拾你。
说到这里两人同时互视着笑了。
我根本就不会喝醉,那像你。
别吹了,我看你还不如我。
哼,哪有的事,丁玲气的又把头转向别一边。
好了,打也打了,闹也闹了咱们回家吧。
谁打了。
你,就是你。
我有人证。你还是当着胡熠的面打的,那股狠劲,那副铁肘,痛死我了。
那里,我看看,你这是在诬陷。不行咱们得说清楚,要不然别人还真当我把你怎么的了。说着丁玲就来撩段明勋的衣衫。
庠、庠,难受,色,流氓。要看咱们回家,让看个够。
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看来还得重打。
回吧,我知道我的丁玲饿了。
不饿,早上吃过了。
好呀,我当你丁玲气的绝食,没想到还吃的那么滋润。
去,好男人多了,为你绝食不值。
那我饿了,从昨晚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过。昏,头昏死了,段明勋越说越带劲,越装越像。
饿死活该,谁让你缺心少肺。真够笨的,家里不是有现成的吗,在不是街上好吃的多的去了,干吗非得饿着。
段明勋忽然郑重其事的握住丁玲的手。你不见了,我心急如焚、不知如措、如坐针毡、心神不宁……。
得、得、得,信你了行了吧。
那你现在去吃吧。
不,我要吃你做的。
我做的饭很难吃的。
南(难)吃了向北吃。
不,还是不想回家。丁玲忽然又想起什么,犹豫起来。
你说我哪房间还能住人吗!真是过分,女孩子的房间怎么能祸害成那样。说着丁玲又来气了。
好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咱俩换房间,用具我按原样全部重买,这总可以了吧。
成交。
房间收拾好了,不过还有股另人作呕的味。丁玲一闻见到就生气,动不动就列个橛子给段明勋,段明勋也只有依来顺受,谁让当时那痛快的一吐。
 
你怎么还待在家里。
单家峪说一会要来。
是这样,那天的事,得要好好谢人家,那你好好招待他。
知道了,老婆。
不是老婆,咱俩关系还没到那一步。
丁玲。
什么事,说哪。别嘻皮笑脸,我赶时间呢。
早点回家。
丁玲赫颜着走了。
段明勋反手就给单家峪去了电话。
你催命呀,我说来就一定来。
我不是急的慌吗,这大小算个事,老放在心上不舒服。
丁玲走了。
走了。
好,走了好。我就不用憋着,有个女的在旁边说话到底不畅快。
一看就知道你满肚子男盗女娼。要是学好,说好话,如我心灵纯洁,不管什么人在跟前我一样畅所欲言。
去,怎么几年没见正人君子了,有个女人,说起话来也人五人六了。
总比跟着社会声色纵马强。
唉,说实话。你找的女人真是没话说,比外面的漂亮多了。
那还用说,外面的都是草,她才是花。
你是没见过有些女的,那个妩媚劲,那份妖艳,看的我是嘴馋涎欲滴。原来,咱们上学时常去的那个商场,你还记得吗?
记得,那里怎么了?
改娱乐场所了,妞漂亮的很。那天,我跑去找了一个,特漂亮。完事后,她说我猛的很,改日咱俩去吧,要不,现在就去。
段明勋一把推开单家峪,坐远点,你也不怕得病,是不是已经是艾滋病毒携带者了。
得病机率有,不过那个倒霉蛋不应该是我。
这总归不是常法,不好结婚,结婚后也会因为这些历史产生隔阂,哪个女人眼中会融得下沙子。
别这样说,现在谁不知道谁呀。大学里的女学生百分之四十已不是处女,百分之六十有性行为史,而这个数字还在逐年上升。到了社会上,在处几任男友,快到结婚,有良心的把处女膜补上,没良心地就那么着了。你问她,她比你还有理,你是不是处男,什么年代了那里还有处女。所以说,我看有些就那么回事。有玩就玩,有乐就享。
可能一个人一个喜好,一类兴趣。有些人就喜欢那口而有些人感到不需要。
有些道理,我怎么看是人都需要。可以把这当成生理需要,每个人都有,不过有些人表露出来,而有些人藏而不露,还有一类人比我过多了,把这当饭吃。
我有时纳闷,能受得了吗,肾不虚吗?
单家峪说,再虚,那有那帮妓女虚,她们那才叫个虚。别说这些了,说的我心都庠庠了,听说那里又来新人了,趁你那口不在,咱俩一块去品品。
算了吧,我听听当趣闻还行,真去就免了。
也好,不过咱们话可不能说绝,你以后想好了也可以来找我,我随时奉陪,单家峪偷笑着说。
还是免了。
明勋,你和丁玲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快一年吧,一直在谈,后来说干脆先住一起,体验一下未来的生活,要是不合适再分开。
你们俩没有做那事。
没有。
想不想。
想。
那怎么不做?
要是别的女人,也就无所谓,不过和她不行,因为……,就是偶尔有这样的想法也被我硬生的强压下去。
佩服、佩服,你的定力还真好。
还行吧,实际最开始提出先住一起的人是她。她说我们彼此都是对方的候选人,那就先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寻找一种感觉,找到了便罢,找不到、不合适也好分开,起码不像有些人,一开始就结婚,感觉不适,又去离婚,咱们要是也到了那步,又伤人、又伤神喏。她还说,这是个好办法,要多宣传。
这事她单位人知道吗?
知道。
她家里哪?
不知道。
你到底和人家住过,传出去多少对她的名声不好,最好给人家一个交待。
她说无所谓,清者自清。
原来平常接触只能感觉她很漂亮,特有一种难得的女人味。住在一起,新的感觉,她是一个现实、个性、一切我来主宰的女性。真要是结婚,她是理想的对象,不过也有缺点,有暴力倾向,有时更是执拗、任性、不讲理。
正常,是人总归有缺点。只有近乎完美,没有完全完美。差不多得了。
怎么今天咱们的话题都这么怪,一会享乐,一会又说丁玲。
男人吗,男人之间的话题,除了工作、兴趣,剩下的自然是女人。
太直白了,让女人们听见会取笑咱们的。
可是这里没有女人,再说,这类话我也不会向她们说。
我是受不了你们的那种细水长流。要是遇到认为合适的,会闪电恋爱,迅速结婚。
你一个艺人,怎么偏找个警察做女朋友。
安全、实惠。看的是人,又不是看职业。情感投资,看上她这个人和拥有的潜力而不注重她的现状。
有些道理,不过纯属极少数人的想法。咱们那些同学和社会趋势考虑的是,结婚的条件,也就是金钱的对称,单位的对接,门当的户对。
好家伙,十一点了,咱们侃了二个多小时。你家丁玲快回来了吧,要不等她回来,咱们一起出去搓一顿,我请客。
说不准,她一向没时间。我打个电话问问。
丁玲关机。
我说的没错吧,八成在开会,我看她们局打算把全国的小偷全抓住。不等她了,咱俩走。
那多不好。
没事,她一完事,会找我的,我再约她。
十二点半,丁玲打来电话。反怪段明勋怎么不叫她,段明勋以你预谋抓住全国的小偷为名回丁玲。
后来,问到所在位置,段明勋开车去接人。
等到段明勋和丁玲一起来时,单家峪点的菜刚好上全。
单家峪看去丁玲一身束装,果然很是飒爽。
怪不得,明勋说你安全、实惠。
偏是说这话时表情用的不正。搞的丁玲怀疑段明勋背地里说自己男人。
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没有,那有的事!夸耀都来不急。
我知道沆瀣一气的男人在一起是什么都说的,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真的没有,就是想说也没话题。咱们不是没做让人说道的事吗。
你是不是不经常捶打、捶打,不舒服。
我就没说,捶打什么呀!
单家峪在旁看的好笑。
原来小俩口吵架这么有趣。
是呀、是呀,所以我说有合适的就结,看我,虽说常常挨揍,但小生活过是还是蛮滋润的。
你今天就得色完了,家峪在场我不好怎么样,一会回家我和你算总账。
丁玲这个星期六有空吗?
说不清,到时间就知道了。
这算什么话,等于没说。
到底有没有空。
让我想想,丁玲有模有样想了想,有。
那咱约上家峪一起健身吧。
不去,玩还行,健身就免了,那是受罪,不是娱乐。
那我倒想听听你的高见。
打篮球。
单家峪咽下的菜开始上涌,但还是强压了下去。不住地打量起丁玲,一个女孩子娱乐的第一选择是篮球,真是有点奇怪。
段明勋量了量键二头肌说,那是男人们的运动。显然也在示意和女人们没有关系。
什么男人、女人,太无知了。谁规定偏是只有男的能玩。我看你是不会玩,怕球砸到。
我说你个小女人,我个爷们怕什么?我是说你不适宜玩那个。不要玩着玩着没体型了,不该大的地方大了,该大的地方却小了。
讨厌,照你这样说,那些女国手干脆就别再打了。
得、得,我只是建议,不要扩大范围,要是这话让那个小报记者知道,我就又是事了。
知道就好,我就想不通,就你这言谈举止、这么优秀的水平,怎么换成名人,捧你的人,也太没品味了吧。
没品味的人不止他们,我眼前就有一个,要不怎么偏偏跟我。
呸,脸皮真厚,我才知道和不知廉耻的男人说话是自取其辱。
好了、好了,算我又错了。要是你真想玩,我们两个大男人怕什么。咱们这就算约好了。
你根本就没对过,我看你们俩合起来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吹。你说撒娇,我们撒不过你。但说到打球,你看看咱这二头肌。说出来怕吓着你,说着向单家峪用力挤了挤眼。原来,我是校队的小前锋,一次和外校打球,那是场较劲的比赛。到最后,校长一看不行,亲自凑到我身边,揉着我的肩头,坚定不移地说,明勋,看你的了。我二话没说,下场就带球,一条龙,连过四人,来到禁区,对方的大中锋,二米零一,扑过来封我,我后仰、空中闪躲、抛射、勾手、灌篮……,忘了反正是进了。并造了对方一个犯规,这时比分刚平,到我罚关键球,几千人的期望看系我一人,我矢志不改,球应声入网。这真是一个完美的二加一,这时全球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被我的魅力倾倒、折服。乔丹要是见了会说,高,实在是高,以后你出现的地方,我消失。
那天我没去,没看见,不知道,我说段明勋,随便说说得了,像你这样吹,我替你圆场也丢脸。
丁玲深情地拍起段明勋的肩膀,有出息,果然名星就是不同凡响,人家吹是的牛皮,您吹的是象皮。
嘿、嘿,该吹的时候还是要吹的。我说丁玲,我有点想不通,好好的,干吗非要打篮球。
这还不简单,我们局里马上要派队参加市里的比赛,其中有我。我就想找个机会操练、操练。
早知道费那么多口舌做什么,正事,支持,就是累死我也奉陪到底。
单家峪小退着步,这事就不要加我,要死你死,我还没活够。
三个人怪寂寞的。
就是,就是,要不搞成个聚会。
单家峪有点不想去了。说健身累,他看打篮球更累,已经几年没打了,这猛地一打,混身酸痛不说,在磕着砬着找谁去。星期六难得放假,休闲放松的时间,何必没事找事去和篮球较劲。还有一点更重要原因,这明显是丁玲、段明勋的事,自己凑去算什么,电灯泡、碍眼之物。
那怎么行,我看段明勋光会吹,一会就玩完。那时连个替补也没有多寒碜。
就是人多才有意思,都说好了,怎么能不去。丁玲,我明白了,单家峪嫌孤单没人陪。
那还不好办,把徐靓多、胡熠叫上。
这是朋友聚会,又不是同事会,我看就叫胡熠吧。
胡熠是谁?单家峪问起段明勋。
一个娘门……。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丁玲的暗算。
美女,可以当球员兼啦啦队。
 
星期六早上,丁玲早早的起床,把早饭做好。做早饭前叫过段明勋一次。早饭做好后,又叫一次。段明勋喊着就来、就来,可是迟迟不见人影。直到丁玲吃完了饭,段明勋还没出现。丁玲有点怏怏不快,径直走进段明勋的房间,段明勋蜷缩着身子,睡的正香。
还睡,几点了?丁玲喊着,撩起了被单。
啊,一声震破耳膜的尖叫。
段明勋倒不是被叫醒,而是被生生的震醒。醒来后,同样一声分贝很高的尖叫。
流氓,丁玲喊着遁出房间。
等到段明勋衣着整齐地来到丁玲面前时,两人脸上都不是正色。看上去丁玲受惊过度,有好像在暗自发火。
干吗,偷看我!段明勋乜着丁玲问。
干吗,不穿衣服?
我习惯裸睡。
怪癖,走开,我不想看到你。
哎,吃亏的人可是我诶,我还没说什么嚅。
气,你吃什么亏,你那身体有什么好看。
别这样说,知道有多少歌迷想看我的身体吗?一家广告公司曾出价500万拍我的裸体写真,我根本就没搭理。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不希罕。
知道了,那以后也不给你看了。
呸,丁玲谇了一口。说话不要有弦外之音。以后的事,以后说,现在我就是不愿看,不爽。真是的,吓我一跳,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一大清早,一条大板白鱼,丁玲嘀咕个没完。
段明勋从丁玲的语气中感觉到她不生气了。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昨天赶了个夜场,太累。回来后,洗完澡就睡,结果早上刚好让你砬见,巧、巧。
这么说,我是很幸运的。
喏,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讨厌死了,你真是好好讨厌。
哎……。
哎什么哎。
有话说。
那就不客气了。以后我是你的人了。说着搂住丁玲。
什么我的人,把话说清楚,闪开点,热。丁玲脱开段明勋来搂的手。
古代要是女人的身体让男人看见,就等于贞洁给了这个看见的人。她就只有两个选择,不爱这个人,自杀;爱,嫁给他,跟定他。今天,我洁白的身子让你看了去,我的贞洁也就等于给了你,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歪理,还有这种事。我可不要你,告诉你,我看见的人多了,要是都像你这样,我要得过来吗?
什么!你还看过别人,谁,他们是谁?你这个负心人,段明勋边说着,边扭打起丁玲。
没有,我只是打个比喻。就真真切切看了你一个,已经少活了十年,再看别人就没命了!
段明勋硬把丁玲搂住,丁玲,你对我的那个……,印象如何?
丁玲一个冲膝奔向段明勋裆部。
哎哟,段明勋痛的残叫,姓丁的,你要我老命呀,下手这么狠。
谁让你说那样的话,这次算轻的,再有下次,我把你连它一起废掉。
段明勋一脸的无辜,可怜相分明在说最毒妇人心。
丁玲提着段明勋的耳朵,让他把房间收拾了。吃过早饭,临到约好的时间,段明勋死活不走。丁玲,问你一句话,要如实告诉我,不然就是死,我也不出门。
你好讨厌,啰嗦事没完。
看也看过了,起码给人家一个交待,对它的印象怎么样?
丑,难看死了。
晕,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你应该觉得它长的好帅,好可爱才对。
 
丁玲并不同意球场主提出的租金,和他讨价还价起来,最后直到双方、特别是丁玲满意了才接受。
球场主说,看你们不像是没钱的!
丁玲说,这不是小气,而是原则问题。
丁玲并不拘役形式,女性的大大咧咧、直爽,大方的打球,畅意的呼喊,精彩而兴奋,失球而懊悔。直到连别的场地上的人也感染了。
单家峪小声对段明勋说,你的女人真不错,真有眼光。
丁玲来拉胡熠下场。看见胡熠、单家峪坐在一边说话,好像谈的很投机。表情都很拘紧,不过相对而言单家峪更活范些。丁玲看到此景,给段明勋指了指,段明勋会意地笑了。
中场休息,单家峪突然侃侃而谈。一会说丁玲的朋友竟是如此美人。一会又谈到人生、理想、事业、及对时事的看法。段明勋不明白,单家峪这样完整地自述有何目的,后看到同来的胡熠一下明知了。胡熠对于单家峪对时事的看法并不完全赞同,不时插上几句,实在觉得不妥,就干脆把自己的看法全盘托出。单家峪又接住话题,反正两人的话语很多,大有相见恨晚之势。
本来好好的打球变成茶话会,这是丁玲始料不及的。四个人中两个人失了魂,再玩下去也没多大意义。丁玲暗叹有意叫错了人,或者无意叫对了人。丁玲招呼三人吃饭,胡熠说喜欢聚会,不如去她家。
四人来到胡熠家,单家峪左噍右看,言行谨慎。胡熠说话会有意无意的停顿,愁眉不展,丁玲看到后,牢记在心中。丁玲今天并没有玩爽,拉扯着段明勋陪自己玩,段明勋半推半就。丁玲不知从那里摸出了副羽毛球拍,没给段明勋,她感到段明勋有些拘束,可能是在女人家里的原故。丁玲自娱自乐,一支羽毛球拍上掂的却是高尔夫球。段明勋看着,表面上是无可奈何,心里却在欣赏、赞叹丁玲的恣意。他不喜欢有些女人一到某些场合,有意无意的装出可爱的声音,小女生的样子,孰不知这样更别扭,更不协调。所以段明勋并不想去干涉丁玲。丁玲掂着球从沙发到电视前,直到看清女主角手指上戴的戒指,又从客厅掂到厨房,说要帮胡熠的忙。忽然,丁玲叫了一声,小跑着来叫段明勋。段明勋去到事发地点,原来高尔夫球恰巧滚到电冰箱后面的罅隙里,这就是丁玲叫段明勋来的目的,除发嘴上抱怨命苦外,还能说什么,为了取出高尔夫球,段明勋做出一个很怪的姿势,怪到什么程度,可以从胡熠对丁玲的话语中体现,你还真会照顾明勋!终于摸到了球,不过段明勋的臂膀并不能很快的退出,还是在罅隙里弯曲的卡着,看来这个很怪的姿势还得保持一段时间,另一只手上前接力接球,只到拿到,段明勋头也跟着转过来,好像在证明诚意,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终于完成丁玲赋予的使命,也在暗示爱意、情意,事无论大小,只要您手指一挥,我都拼命向前,哪怕前面荆棘丛生、艰难致极。丁玲当然和所有的女性一样,为之倾倒,被之感到,维维缩缩地接球,段明勋心中荡漾,得意忘形、兴奋异常,他好像忘了件很重要的事,自己的手还卡地罅隙里。段明勋的欣喜完全表现在那只不被人看见,还在黑暗中的手,那只手在黑暗中手舞足蹈,突然段明勋的表情很怪,像很是痛苦,手在痉挛。怎么了?丁玲很是关切,恨不得自己去代受,等丁玲握住段明勋那只痉挛的手后,自己也开始打起颤来。
笨蛋,让你取球,没让你触电,触就触了,也不说一声,让我也跟着受罪。
我要是能说出话来就好了。段明勋低着头小声说。
胡熠看了好笑,你俩还真有才,这样也能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还真肥水不流外人田,这种事也不忘拉上我。
你个倒霉女人,我怎么遇上你这么个倒霉女人!在屋里打什么球,还专往老鼠洞打,害死人了,倒反比我有理。这会一生气,丁玲我行我素的好性格在段明勋心中完全颠覆。
两人你哼我哼不欢而散,互坐一角,避目不言。
莞尔,段明勋有意和单家峪有说有笑,把丁玲凉到一边。
丁玲看了更是生气,扔了句,没心没肺。后跑去帮胡熠的忙。
单家峪老是把话题转到胡熠身上,对胡熠大加赞赏。之后再问关于她相关消息,段明勋知道的多是负面,不好言语,只有支支吾吾,说知又说不出什么。说话的同时,只要看见丁玲看自己,便瞬时表面变的极为丰富,还不时指指点点丁玲这边。丁玲初时当段明勋在挑衅,后来感觉在指戳自己,再后来就认定说自己坏话。她在想那两个男人能聊些什么,传闻单家峪行为不典,会不会教段明勋一些邪门歪道的招抗衡自己,段明勋这家伙在耳根子软,真的听了、学了。要不是就段明勋在讲述自己……,比如笑有点蛮力、粗暴。反正不会是好话,这一段,丁玲心里很不舒服。
四人坐到一起进餐,二人仍是冷战。这到给了胡熠、单家峪足够的空间,他们对丁玲、段明勋的小吵,早已见多不怪,不想干预,只是快乐地聊着天。
丁玲、段明勋感到没了气氛,都要回家。胡熠、单家峪却聊意正浓。到底初次见面,碍于面子,单家峪脸上挂霜地走了,一出门就抱怨段明勋不成人之美,反倒害其好事。
段明勋反叱,人家是正经女人,不比你在外面乱交的女友,要注意自己的行径,胡熠到底是朋友,要是你想对她怎么样,我一定不放过你。
到最后只剩下丁玲、段明勋两人,他俩本不想一起走,但又必须走,还得到达共同的目的地。
一到家,丁玲就开始摔摔打打。
你和单家峪嘀咕了些什么?
没什么。
谁信呀!
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是不是把我的事全告诉他了。
没那闲功夫,我想说,人家还未必想听哩。
浑球。
你嘴巴放干净些,我说没说就没说。
浑球、浑球,你就是浑球。你不让说,我偏说。我看你和单家峪都是一路货色,全他妈的不是好东西。
你的心病怎么这么重,好好学学人家胡熠。
好啊,终于说实话了。你去呀,用不用我介绍,你去找她呀,她正孤独着,你们俩一定一拍即合。
不可理喻,有时我真不了解你们女人。
丁玲哭了起来,说不清为什么和什么时候哭的,反正就是想哭,哭的很怜人,让人同情,让人伤感,让人相信她所说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哭的段明勋成了一个坏人,一个不可就要、十恶不赦的人。
段明勋只有低头忏悔,可又不知道该忏悔些什么,他不知道自己错在那里,跑去拿了瓶酒,嗅了二下,又放了回去。
你是不是不想在这个家待了。
想呀。
你还爱我吗?
爱。
那你娶我。
段明勋呆了半顷,你不是一向反对结婚的吗,你不是说对我还不够完全理解的吗?先不说这个好吗!我是艺人,这事放放在说。
丁玲哭的更恸情了。
段明勋,你要是想在这里住,想和我在一起,就老实些,不然就离开,门永远是开的。
吵架的原因永远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过程是双方的对抗,那一阵就是怎么狠,怎么解气,怎么来。事后想想根本没有那么严重,不值得;但到下一次吵架来临时,还会乐此不疲的吵,甚至更凶,就这样合久必吵,吵久必和。这次吵架,段明勋左右想来,都觉冤枉,气劲一过,觉自己也有原因,忍忍就没事,自己不挑衅,丁玲就不会误会,丁玲有火,不去灭火,反倒添柴,想来自己毛病也不少。这是事后的第二天,要说来段明勋总结、觉悟的速度不慢。
丁玲腼腆了些,这腼腆是指比原来。女人会制造裂痕,更怕裂痕扩展,会千方百计去抚平。实际她怕段明勋真的走了,要是他一走,她就像失去了精神。气话是两面性的:一,解气,二,使事情更无法挽回。段明勋根本没有走的意思,这使丁玲得到安慰,段明勋还是和原先一样的出入,话语更注意丁玲的感受,处处迁就,使丁玲反倒不安、更要反省,更加觉得自己做事离谱,无理取闹。丁玲感到段明勋的一句话是对的,他不了解女人,可是男人们知道吗?在有时连女人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这种生活保持了二个多月。两人均收益非浅、陶醉其中,这种幸福的生活,体量的互补、互助,使两人真正感到快乐。两人都暗暗说,要珍惜和保持这种来之不易的感觉和生活。
段明勋刚从外地开完个人演唱新歌发布会回来,连续几场的演出,采访使他精力、体力严重透支。这会只想睡觉,丁玲很体谅,早出晚归,中午回来做完饭后又悄悄离开。她知道段明勋真的累了,她很担心段明勋的身体,她同样知道,人要有志向、事业,而段明勋的志向、事业,是追求艺术,而自己能做的就是鼓励、支持。
丁玲刚打开手机,就听见急促、连绵的呤声,使他怀疑这呤声是不是就没停过。来电显示,卿瑞。
大白天的关什么手机,可以听出丁玲妈妈的情绪并不好。
开会,这不刚刚开完。
你是不是一个人单住。
是呀,那还用说,难道我还和那男人一起住。
没功夫和你瞎扯。有人看到你整天和个男人泡在一起,还有人说你住在一起。
是那个浑账东西一天吃饱了饭没事干,乱嚼舌头根子,那有的事,妈,您千万别信。
那你怎么不回家,给你介绍男朋友总是推三阻四。
我不是忙吗!
我不信,臭丫头,你是我生的,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赶紧回来,听到没有,我在你家楼底下。
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我爸知道吗,他没和你一起来。
这种事不够丢人钱的,他不来。让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要是真像传闻那样,看我不打断你的脚。
妈,不行啊,真的不行,我有任务,马上就要出去。
我不管,你妈是近六十岁的人了,要是你真不顾死活,就别回来。
丁玲挂了电话。六神无主,这可怎么办,段明勋还在家里睡大觉呢!让妈妈看见,那里说的清。
段明勋好在只是把手机呤声调低,并没有关机。呤声响个不停,他不情愿去接,丁玲急的上蹦下蹿。
怎么了!什么事?
我妈在楼下,你赶快收拾一下出去,记住要快。不行,你不能下楼,上阳台,去阳台躲着,我不打手机,你别回来。
段明勋此时全无睡意,没有时间去想,他的受惊、慌张不亚于丁玲。把衣服往旅行箱里一塞,哪管身上穿着什么,早就飞蹿上阳台。
瞅瞅,几点了,这就是我生的女儿,你说我要你有什么用,不够生气的,你就让你妈再在大太阳下多晒一会。
丁玲赶忙搀扶起她妈。
走开,假惺惺,少惹我生气就什么都有了。
妈,您大老远的来,没吃饭吧,女儿陪您先吃饭,附近有家新开的餐厅,东西可好吃了!丁玲抚着妈妈就向别的地方去。
没那口福,人都快被气死了,吃饭做什么。要是真孝顺,就快点结婚,搬回家住。
那多不方便。你累了吧,我给您捏捏。
别磨时间,快点开门。
暧,什么味道,你倒是舍得开开窗啊。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邋遢。
丁玲抢先到屋,看到哪里不整,忙修整或用身体遮掩。卿瑞对屋内更不满意,这那里是人住的地方,猪窝吗!随即用更怀疑、警惕的目光注视起丁玲,是不是有男人。
怎么会,没有。丁玲吓的摇起手来,昨天朋友聚会,没来的急收拾,早上有任务又急冲冲地走了。
卿瑞对这样的解释根本不信,但也没说什么。
哪个房间的门怎么关着?
啊,丁玲呆若木鸡,她妈指的是段明勋的房间。
怕贼。
什么话,哪有那么多贼,在说你还是警察,去,打开我看看。
要是段明勋在,她真踢给他一脚,大白天关什么门,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丁玲看着别的房间门都开着,唯独这间关的严丝合缝,所以首先引起了老人的怀疑。
丁玲转了一下,没打开,反转了。她快晕了,这下更不知如何解释。
打不开,没钥匙。说不过去,换。嘿嘿,这个房间的钥匙弄丢了,这个谎撒的连自己都感到可笑。
打开,卿瑞愤怒致极的喊了起来。
取来钥匙,开门。丁玲几乎不敢睁眼,她怕此时段明勋没来的急跑,被堵在屋里,怕他悠闲的睡大觉,更怕他还光着大腚。
这张床谁的?
啊,卿瑞没有骂丁玲,反倒使丁感到奇怪。原来和预想的正好相反,段明勋的房间一尘不染、摆设井井有条。丁玲舒了口气,叹言,还好段明勋慌而不乱,忙中有细。
我的,在我房子里,不是我的,难道还是那个男人的不成,丁玲镇定地说起了风凉话。
什么话,一个女孩子动不动就扯男人,也不害臊,你要两张床做什么?
睡觉。这么大的房间,不摆点什么,感觉太空。后来想反正我爱翻腾,就在买一张床吧!爱睡那张睡那张,来人也有地了。
算你编的好,不过没完,还得检查。
妈,您在搞侦破呀!您这逻辑,这身手,要是做警察,绝对世界第一。
没边了,我连自己的女儿都查不清楚,还能查谁去。卿瑞也不言语,低着头,向洗漱间走去。
这是丁玲始料不急的,在细的人也会有纰漏,何况时间那么紧。这个房子里最容易露出破债就是洗漱间,什么洗漱用具、剔须刀,匆忙之间谁会想到这些。
不要,妈妈,不要进去。丁玲拦在她妈身前,身体倚着门,挡住。
卿瑞面露凶相。臭丫头,走开,我就知道,你做不出好事。丁玲被生硬的打开。
妈妈,别进去,求你了。
丁玲现在想跑,可又不愿,她怕妈妈气晕过去,她得留下,就是妈妈打死她,她也决计不能离去。
丁玲几乎报着必死之心。卿瑞从洗漱间里出来时笑容满面,和刚才几乎是三百六度的大转变。丁玲的心何尝不是三百六十度的在变。丁玲冲到洗漱间,看到的是天堂的一角,一切焕然一新,别说什么洗漱用具、剔须刀就是连一根胡子茬都没有。此刻丁玲发自内心的想说一句,段明勋我爱死你了。
卿瑞完全相信女儿了。甚至开始憎恨、唾骂起告诉她这事的那些人。什么东西,我生的女儿我还不了解,这是诬陷我宝贝的清白,回去一定和她们没完。
何必呢,妈妈,不要为这些小事生气,不值。她们闲着没事,就让她说去,我走的正,行的直就成。
不行,我绝不会轻饶了她们。臭婆娘,一群臭婆娘,那个没有女儿,怎么这么坏,心肠这么毒。
也不能怪她们。可能有时执行任务,穿的流里流气,和男同事搂臂抱腰让她们看了去。
八成是,那你自己以后注意点。虽说是警察,工作至上,但咱们到底是女人,要注意形象、脸面。
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卿瑞心情舒畅了,才开始关心起女儿的起居,生活。
女儿有没有瘦,任务危险吗?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丁玲看了不忍,心中难受,也陪着哭起。之后卿瑞还是一再让女儿搬回去,丁玲执意不从。卿瑞不顾鞍马劳顿亲自下厨,丁玲说要露一手抢着做,房子里开始弥漫柔情绵绵、深情款款的亲情。
吃过饭,卿瑞打盹起来。丁玲看着心痛,到底妈妈是上了年龄的人,还总为自己操心,说来自己真的不孝。丁玲安排妈妈去自己房间躺会,卿瑞不肯,怕扰到丁玲,不是还有张床吗,何必挤在一起。此刻,丁玲坚定的心在动摇,甚至有了为父母而结婚的想法。
卿瑞去段明勋的房间没过五分钟,就乱嚷起来。等到丁玲赶到时,看到妈妈瘫坐在地上六神无主。
妈,您怎么了?别吓我,您起来,说着就上去挽抚。
叭,一声清脆而绝情的声响。太令我失望了,算我白养你这么大,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不要再叫我妈了。
段明勋探头探脑地回来了。你妈走了,好厉害,吓死我了,今天比坐过山车还惊险,要是谁想找惊险,让岳母来一次就行。
饿,好饿,有饭吗?话又说回来,也够窝囊的,我好歹也算个名人,怎么动不动就藏到阳台,传出去一定成为爆炸新闻,渴死了,倒霉,脸都晒的脱皮了,一个小女孩看见我直笑,分明取笑我。
唔、唔,此时的丁玲已是泪如泉流。
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咋不说话,用不用叫胡熠来?你的脸怎么肿了,痛不痛,你们一家怎么都这么暴力,有话不会好好说,怎么能打人,你可是她的女儿,还真舍得下手!
我妈要和我脱离母女关系。
为什么,因为什么?乱了,简直不可能,是不是因为我,咱俩什么也没做啊,我去找她,向她解释清楚。
没用的,她不会信你的,她会杀了你。
段明勋看到衣柜被疯狂的掀翻,散落的遍地的内衣、内裤。自己的。看到这些后,他明白此事已经难以说清,感觉到丁玲妈妈在看到这些时的绝望与憎恶,那一刻她几十年的希望破灭了。
在说起已到了晚上。丁玲换了身衣服要出门,段明勋拦住不允。
放心,我不会做傻事,我还没活够。今天的事,对不起,我妈忽然来,吓到了你。
怎么能这样说,不怪你,怪我。应该受到惩罚、谴责的人是我。那些内衣,我应该收起,怎么给忘了,真浑。
不说这些,单位还有事。下午都没去,晚上可能不回来了,你早点睡。
丁玲的身影渐渐远去,只到消失在昏黄的霓虹灯里。丁玲身上让人看不到任何色彩,她的思维空的可怕,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在承受惊涛骇浪。
段明勋悲痛欲绝,泣不成声。
 
丁玲、段明勋同时收到了请帖,文字相同,内容明了,事情着实让人吃惊,胡熠、单家峪即将结婚。
他们怎么烫到了一起,不合适。
太快了,是有些仓促!不过第二句就完全属于女人本性的话,你去把单家峪顶了就合适了。
和预谶的一样,你还是喜欢说这样的话。
要是你真的无心,何必计较我的说者无意。
不到半年,对丁玲、段明勋二人这简直就是闪电般的速度。
他们互相了解吗?段明勋疑惑的问。
你认为他们不合适,主要问题出在谁身上?
段明勋毫不掩饰地说,只是一种感觉,我也愿他们好,但若不好,八成是单家峪。
虽然我和你的看法一致,但是我同样期望咱们预料的永远不将到来。
按照请帖上的时间,丁玲、段明勋准时赴宴。一派欢天喜地、喜气祥和的景象。但愿不是假象,要不幸福真将成为泡影。丁玲,记得不久前,胡熠眉宇间的愁眉不展的忧郁,此时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幸福的笑容。今天胡熠笑了,笑的很开心,好像她是全世界最开心的新娘,事实上女人的幸福也就是此时。丁玲总想用这会胡熠的笑逐颜开,去忘记牢牢根固在心中的那丝愁眉不展的忧郁,但总也忘不去。段明勋对着丁玲微笑,丁玲明白他的意思:不要去想那些,现在需要的只是祈祷,虔诚的祝福。
经过许许多多的事,丁玲变的迁和了,越来越能体谅冷头的难处。她感到冷头是小人,但不是坏人;有些势力,但绝不算计;是中年人,而不在年轻。是在生活,用自己的方式生活。丁玲开始礼貌称冷头为队长,见面主动打招呼。
冷头把徐靓多拉到一边问原因,实在是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一二三四。丁玲有啥喜事,人咋变了!
不知道,我没觉得她有什么变化。喜事没听说,坏事倒有一件,不过对您得保密,可以告诉您的只有,她心情并不好。
那是怎么回事?冷头更糊涂了。
段明勋应邀参加一名新歌手的个人演唱会,对于这类事情他早已习已为长,要去几天,要做作,要鼓吹,要宣传,丁玲也是见怪不怪。段明勋在去与不去间徘徊,不去不好,自己新人时,要没有老歌手的鼎立支持,恐怕就没有今天的他,去了又不情愿,权衡再三,决定无论如何走上一着。丁玲说无所谓,这也算你工作的一部分,早去早来。段明勋走之前,对丁玲说一句,记得关注我。
一个人面对空空的房子,白白的墙壁,无所事事,好像一切变的更静谧,更迷惘、空旷了。
胡熠说要来,不等丁玲反应,她已经按响了门铃。胡熠一言不发,只是丁玲要去给她沏咖啡时,说了句,越苦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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